编者按：本刊本期“特稿”栏目刊发中国学前教育研究会名誉理事长、本刊主编、我国杰出的幼教理论工作者史慧中先生临终前完成的《20年幼儿教育规划研究缩影》一文。该文对在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组织领导下的我国幼儿教育研究的发展历史进行了介绍和评析，显示了先生独到的看待我国幼儿教育研究的宏观眼光。先生已于2005年3月 2日不幸去世。本刊特辑此文沉痛悼念先生。
1979年3月初开幕的全国教育科学第一次规划会议是绽放在科学春天里的教育界的报春花。遵循小平同志有关讲话精神——“我们要在科学技术上赶超世界水平，不但要提高高等教育的质量，而且首先要提高中小学教育的质量”， “尤其是中小学教师和幼儿教育工作者，负有培养革命接班人的幼苗的重任”，这株报导春天信息已经来临的鲜花，带着我国教育科学作了划时代的研究和决策。幼儿教育科学研究的思想启蒙和行动准备就是由此迈步的。此后，1983年开始，作为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基础教育科研的一个组成部分，在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和基础教育评审组的领导、关怀下，幼儿教育的科学研究渐成规模地步步前进，取得了有利于幼儿教育事业发展的进步。
一
规划，意味着教育科研项目因纳入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组织的批准、资助、督促、审核等运行程序而获得质量有所保证的成果，从而使探索所得的教育规律得以发挥正确引导事业发展的作用。规划，具有鼓动和融合科研队伍的巨大的号召力，激励项目成员克服困难、创造条件，为取得理想成果而尽责尽力。规划，有助于项目成员的科研行为合乎规范，提高科研人员素质……凡此种种，积极影响着我国幼儿教育事业科学化的道路。“六五”至“九五”的20年间，我担任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基础教育评审组幼儿教育项目评审成员，这促使我对隶属科学研究规划的幼儿教育项目所产生的积极意义有了实际的体会，对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组织引导教育事业前进的重要作用有了深刻感受。
（一）适合国家形势特点和幼教质量提高需要，确立研究课题，是我国幼教工作者早已明确的一项科研行动准则
上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依据农村人口占全国80%左右的国情特点，为改善广大农村幼儿受教育条件的研究课题相继出现，便是幼教工作者力图通过科研活动促进农村幼教机构焕发勃勃生机的一种行动体现。如今，衡量有关研究成果，不难发现，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对该类课题起着深化成果价值的明显作用。
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的幼儿教育研究室是最早进行农村幼儿教育研究的单位之一，70年代末，便率先进行了名谓“我国农村幼儿教育的调查研究”。该研究有南北地区的有关情况调查，有统一拟订的调查提纲，但事先没有规定调查时间，不同地区的调查因之时隔较远，有关情况也因之仅在某个地区调查完成后进行了描述性总结，缺乏全部样本地区整体性的定量、定性综合分析，也就缺少了对我国农村地区幼儿教育提出建设性意见的依据。数年后，由于获得荷兰佰纳德?范里尔基金会的资助，农村幼教课题又在中央教科所幼教研究室的主持下再次进行，研究的内容为农村幼教师资培训，具体方法是在河北青县创办一所幼教师资培训学校以提高该县农村幼教质量。研究取得了一定成绩，但涉及的地区和内容比较单一。“八五”规划时期，该项目被正式批准为全国教育科学规划课题，情况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首先，试验地区由河北扩展至贵州，具有华北和西南地区的代表性；其次，样本由一个县扩展至21个县和3个市，兼有经济欠发达和少数民族地区的双重特点；第三，按照全国教育研究规划的既定时间，安排了为时四年的研究内容和进行步骤。最后，研究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果——“初步建立起一个具有中国农村特点，能充分利用农村幼教资源的低投入、高效益的农村幼教体系，使处境不利的农村儿童受益面大为扩大。”
南京师范大学学前教育系赵寄石教授主持农村幼教研究历时10年，前后研究共计 3次。她本人对研究成果的评价是：第一次研究是通过带领学生进行农村调查，引起了扬州市江县领导对农村幼儿教育的重视。第二次研究是针对当时农村学前班的小学化现象，带领学生深入农村研究，确定此后需从改革学前班课程入手，建立农村学前一年综合教育课程框架。而第三次研究是被正式批准的全国教育科学规划“七五”课题，研究力量由高师教师、县教研员、乡镇辅导员、学前班班级教师共同组合而成，队伍明显扩大；研究方法在开题时即确定为行动研究法；研究内容明确为在农村建立综合教育课程模式；研究成果接受了评审组正式评审。该“七五”规划课题由此产生了明显的积极效应，如赵寄石教授书面总结所言：“通过本次研究在学术上有了突破”，“初步找到一条在我国农村普及幼儿教育的思路——以正规带非正规，多种形式相互配合，为广大农村幼儿提供不同程度的入小学前的社会教育。”
（二）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工作，跟随国家建设步伐，以每五年一个规划阶段的时间模式，有利于幼教科研人员从年龄系统、学术系统、研究方法系统等教育系统要素思考研究课题与该时间模式相适应的要点，从而有助于促使课题研究形成延绵不断、逐步深入的态势，而有些非规划主题研究也因之成为全国规划课题研究的一个组成部分
1.上世纪 80年代初期，中央教科所幼教研究室确立了一项名谓“我国3～7岁儿童言语发展特点的研究”课题，它是经中央教科所领导批准后自行进行的。“六五”国家规划重点课题“中国少年儿童心理发展特点与教育”建立后，该幼儿语言发展特点调查研究便包容在朱智贤教授所主持的上述“六五”重点课题之中。究其所以能成为该国家“六五”重点课题的一个子课题的原因，一方面是幼儿语言发展特点课题的研究队伍和主持人，对心理研究是教育研究的基础的学科系统以及任何心理因素都必须自幼儿时期开始研究的年龄系统有一定的思想认识和研究行动，另一方面，朱智贤教授主持的“六五”国家课题，从年龄论，显示了自幼儿至少年乃至青年的系统，从心理因素论，显示了包括言语因素在内的感知觉、注意、记忆等各类心理因素的系统。正是上述系统论的影响，原本并非规划课题的幼儿语言研究后来融入了有关心理研究的国家规划课题，这是合乎逻辑的结果。而这种包容则又显示了我国教育科学规划课题所具有的广泛和适时地组织力量形成系统成果的特有作用。
后来，根据心理研究是教育研究的基础的原则，幼儿言语发展特点调查的结果，便成了幼儿语言教育教学改革实验研究的理论依据。幼儿语言教育研究在北京和重庆设立的实验点内从音、词、句等心理要素诸方面进行了实验教育，获得了较前细致的有关教育规律的认识。
2.为人的一生在幼儿时期奠定良好的素质基础，是幼教工作者的崇高责任。如果不重视为人的全面发展奠定基础的天职，幼儿教育便无法担当作为国家学制最初环节的教育重任。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组织为幼儿教育承担此项任务的科学研究提供了强大的支持和宽阔的研究天地，那便是批准了幼教的一项“七五”规划课题申请——“适应我国国情，提高幼儿素质的调查研究”。
从国家民族素质提高的根本目的出发的该项课题的行进过程是极其复杂和艰巨的。它的样本包括幼儿园内和幼儿园外各类环境中生活的城市和农村幼儿，既需具有地理、经济、文化等维度的代表性，又需符合按一定精度计算的不低于26000名幼儿的数量要求。这种幼教界前所未有的庞大而艰巨的研究任务，如果不是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组织批准的研究项目，是根本不可能获得较高信度的成果的。
了解我国幼儿的成长环境与幼儿健康发展之间的关系，是为改善环境所作的诊断性研究。提炼诊断结果，掌握奠定幼儿素质基础必须加以改善的环境因素，进行有关实验，提炼有关规律，对不利我国幼儿全面发展的环境加以改造，是研究的目的。因此，继诊断性的调查研究之后，必须进行治疗性的实验研究，方能体现该主题研究的价值。全国教育研究规划五年一个阶段的时间模式，为该课题提供了调查和实验两个阶段的研究计划连续进行的条件。“适应我国国情，提高幼儿素质的实验研究”被批准为中华哲学社会科学基金会“八五”项目体现了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组织对幼儿教育科研的重视，极大鼓舞了幼教工作者的科研先行的态度。
（三）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幼教项目，加强了幼教工作者的责任感，促使项目成员严格自我要求，规范科研行为，在提高自身科研素养的同时，加强了世界观和人生观改造的自觉性
1.“七五”幼教规划项目“适应我国国情，提高幼儿素质的调查研究”在具体取样阶段对研究人员有许多严格要求，用以保证我国幼儿生活现状的代表性和样本的随意性。
例如：虽然各省（市、自治区）样本的精度要求相同（即：用样本比例推论总体比例的标准误不得超过样本标准差的5%，按此精度标准，一个简单随机抽样的样本含量至少为400），但是，各省城市和农村幼儿生活状况有较大的差距，城市和农村需要分类抽取样本。为使每个样本省都能获得一定精度保证的城市和农村的数据，从而使各省为城市和农村分别制定不同的政策，每个层都要达到5%样本精度所需的数据。加之，我国城市和农村户籍管理的特点不同，城乡抽样方法也需不同，即：城市地区采用的是简单随机抽样法，农村地区采用的则是二阶整群抽样法，农村抽样因之增加了手续和难度——先按人口比例随机抽取一定数量的乡和镇，再在被抽的乡镇中抽取等量的幼儿。原则上，每个省要先抽取68个乡和镇，再在68个乡、镇中，分别随机抽取13名4岁幼儿和13名6岁幼儿，每个被抽的乡则需抽出4个村。仅此项抽样工作，不但要事先培养各省协调员，还要再由省协调员培训县协调员并监督其在各乡和镇的执行过程。省协调员一般均系省教育行政或省教育研究单位有关成员，少有进行精确抽样的经验，其既需明确抽样原则，又要培训县协调员并至样本乡、镇掌握县协调员执行乡、镇抽样的过程，难度是相当大的。
抽样是为了进行调查，调查有四个层次：幼儿家庭，幼儿教养场所，幼儿家庭所在地区，幼儿在语言、计算、体育等诸方面的发展水平。农村地区的调查过程比抽样过程更为复杂。有时，若出现与抽样现象不符合的情况，更加增添了手续和困难。譬如：某乡4个村的幼儿是需要在村中挨家挨户寻找的，而每个村要求随机找3～4名4岁幼儿和3～4名 6岁幼儿。如果某村的4岁和6岁幼儿不足所要求的名额，便需由县协调员报告地区协调员，然后再请示省协调员，在经过省协调员批准后，县协调员方能随机抽取另一个村。事实说明，不足4 岁和6岁幼儿名额要求的村并不是个别的，为严格换村手续，县和省协调员为此进行报告和批准手续所需时间和劳力的增加也不在少数。但各省都严格遵守国家委员会的要求，认真执行。调查时，有的样本村的地理位置极偏僻，只有靠步行到达目的地，有时甚至要爬几个山头，步行一整天才能到达。而有时长途跋涉一天后到达山村时已是傍晚时分，当地群众由于不了解调查意图而不予接待，资料收集员只好在山洞或丛林过夜，等到第二天经过多方解释才能进行调查。在测量孩子发展水平时，有的孩子躲藏起来，致使调查无法进行。只有当资料调查员向家长解释之所以要测量孩子的原因，也只有当家长明白了全部调查都是为了使他们的孩子将来获得好的教育的机会时，家长们才会欣然寻找和说服孩子配合调查。类似困难是国家委员会成员事前所未曾预料的，在调查前的层层培训时也未曾作过任何提醒和交代。但是，全部困难都被我们一千余名资料收集员用强烈的责任感和热诚的事业心一一克服了。归根结蒂，项目领导集体通过严密的组织管理、严格的层层培训、对协调员和资料收集员的严格选拔，为全体研究人员对这样的国家规划项目打下思想认识和态度方法的基础，是推动研究的关键。但是，这只是成功的一半原因。成功的另一半原因，是国家规划项目本身事先给予承担研究任务的研究人员的责任感要求，同时靠了调查人员在实际研究过程中的人生观的锻炼和提高。
2.这样的研究项目，在有利全国幼儿教育事业获得改革依据的同时，还使各样本省（市、自治区）幼儿教育改革受益。因为各样本省不但将本省有关情况提供给国家研究委员会，取得对全国幼教改革有代表性的科学依据，而且，根据国家研究委员会的事先要求，各样本省均需认真研究本省情况，写出本省的研究报告，作为本省幼教改革的依据。实际上，该“七五”规划课题系将幼儿同时置于家庭、教养场所、家庭所在地区三层社会环境中调查分析各类环境因素与幼儿素质现状之间的相关程度，获取有效改善环境因素的科学依据，其研究结果主要为全部样本省提供下一步进行实验研究、改善本省幼儿成长环境提供假设依据。各省分析各自特点，获取本地区的结论和下一阶段的研究依据，其过程也是对每位研究人员的研究态度和科研水平的锻炼乃至考验。上海市的独立研究报告中直率地提出：“目前上海市幼儿发展的整体水平不容盲目乐观”，“市政府解决‘入园难’事实并非大功告成”，“应该鼓励有条件的家庭自带幼儿，以减轻全日制幼儿园的负担，可开办半日制、计时制及星期日班等多种不同类型的幼儿园”。这些评价意见和改善环境的建议，均系市协调员以本市研究报告为依据的坦诚建议，体现了该研究成员的科学态度和无私精神。辽宁省的独立报告中大胆提出：“建议各政府组织及教育行政部门加强对私人办园的领导，严格监督、检查指导”，“对私立幼儿园要在监督中给以支持帮助，在数量的发展中得到办园质量上的不断提高”。这种近20年前所提出的对本省幼儿教育机构改革的针对性强的建议，如果不是建立在对本省情况认真研究分析的基础上，是不可能提出的。
3.对十省（市、自治区）幼儿所处各种环境条件与幼儿发展水平之间的关系分析结果显示，家庭、幼教机构、家庭所在地区三大环境因素与幼儿基本动作、认知、个性等发展水平之间的影响关系，以家庭影响最为显著。“由此可见，要想有效地提高我国幼儿的素质，提高家庭及家庭教育的积极影响是极其重要的一个环节”。上海市教科所李洪曾同志“七五”规划课题完成后，向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组织申请了以优化家庭教育环境为目的的 “八五”课题——“中国幼儿家庭教育研究”。这是上海市有关同志科研素质水平的一种体现，也是全国规划项目的实践给项目成员带来积极锻炼的结果。
（四）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给了幼教工作者通过项目实践攀登科研阶梯一次又一次的锻炼机会，扩大了幼教工作者的视野，提高了幼教工作者进行科学研究的水平，这种实实在在的素质提高的结果，极大地激发了幼教界申请教育科学规划项目的积极性
“九五”规划时期的幼教申请项目有9项获得了批准，如：课程研究，教育过程师生互动作用研究，引导幼儿学习主动性研究，幼儿社会性发展特点研究，幼儿园师资素质研究，等等。此外，幼教界还参加了名为“农村中、小、幼科技教育”的课题研究，体现幼儿教育与中、小学教育为同一主题进行系统性研究的特点。
二
幼儿教育参与全国教育研究规划项目的具体过程和日常事宜由基础教育评审组的一名幼教成员负责。回顾我承担自“六五”至“九五”幼儿教育科研规划有关工作20年的历程，反思个人主持的幼教科研项目在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组织领导下的前进轨迹，概括诸多感触后的主要体会有以下几点：
（一）使幼儿教育科学研究规划课题的进行过程始终适应我国幼教工作的科研水平和特点需要，是保证课题价值和成果质量的重要行动原则
20年来，根据幼儿教育事业的实际情况，采取相应的措施，使规划课题的行进过程与幼教项目成员的条件和需要相适应，是评审组幼教成员着意付出努力的工作原则。该原则按照科研程序贯彻于以下几个主要阶段：
1.确定科研课题阶段。科研课题的确定本应以课题申请者的主观愿望和客观条件为前提，提经规划评审组予以审查核准。但是，鉴于幼儿教育界自身的特殊情况，评审组幼教成员则需要针对不同时期的不同特点，采取不同的措施，使全国幼教科研课题的产生获得较为理想的结果。
“六五”规划时期，广大幼教工作者对通过全国教育科学研究规划组织申请科研课题的渠道还很陌生，研究兴趣又大多倾向于微观的教育教学活动。此时，评审组幼教成员需要通过有意识的引导，使之产生较有社会影响的幼教规划科研课题。例如，当时有的群众对独生子女政策不甚理解，有的群众对政策抱有疑虑的原因在于不清楚该政策对独生子女的发展有无负面影响，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正确认识和对待独生子女的教育问题。这是自儿童出生便应该正确认识和对待的问题，更是关系幼教机构如何正确为国策服务的问题，理应成为幼儿教育界认真研究的重大课题，但客观却缺乏对该类课题予以重视并向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组织申请研究的现象。评审组幼教成员便根据实际情况有意识地进行了探询了解。当得知安徽省教育厅对该类研究相当重视后，便积极通过商议，由安徽省教科所向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组织递交了名为“我国独生子女的发展特点和教育”的课题申请书。经过安徽师范大学和安徽省部分幼教机构通力合作，我国独生子女在生理、心理、品德、智力诸方面的发展情况有了较规范的调查结果，获取了颇有价值的成果，回答了社会有关疑虑。
“六五”规划之后，建立中国农村幼儿教育体系、培养幼儿良好素质等课题申请相继获得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组织批准，参与规划项目研究活动的幼教工作者涉及十余省（市、自治区），促使广大幼教工作者对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组织的性质和工作意义有了日渐具体的认识，向规划组织表达研究愿望的行动明显增长，有价值的幼教课题来源已经不成其为问题，课题评审组幼教成员在课题评审阶段的具体任务也随之有了质的变换。例如，“九五”规划时期，天津市和平区第十一幼儿园向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组织递交了题为“一园两制模式研究”的申请书。虽然该申请表格阐述了立题原因，但仅由一所幼儿园独自承担有关幼儿园体制的研究，其研究价值和研究力量均使评审组产生了质疑。但是，由于评审组幼教成员事前曾至该园亲自进行了解，而且在温州等地也曾发现类似情况，便能在评审组进行课题审核时对该课题申请的社会背景进行具体介绍，即：随着国家经济形势发生巨大变化，大江南北众多年青家长离井背乡从事企业经营活动，孩子的夜间照顾便成为比较普遍的现实问题，增办寄宿制幼儿园（班）的呼声成了社会形势的需要，迫不及待地将原本在整日制幼儿园的孩子送至个体家庭抚养的现象也不在少数，因而，既影响家长安心服务社会经济，又给孩子的早期教育带来负面影响。天津市和平区第十一幼儿园正是面临家长要求在原有整日制幼儿园的基础上增设寄宿班的时刻提出该课题申请的。寄宿制确有其不利孩子全面发展的某些方面，怎样去其弊而促其利，只有通过研究方能获得正确的答案。该园师资实力较强，有以实际研究行动回应家长呼声的决心，以期通过探索规律，在国家经济转型初期，切实担负起幼儿园教育幼儿和解放家长劳动力的双重任务。该课题申请终于获得评审组批准。三年之后，题为“全日制与寄宿制相结合办园模式的理论与实践”的研究成果顺利通过了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办公室组织的专家小组现场和书面鉴定，书面材料后由天津教育出版社正式出版，激起了积极的反响。
总之，从引导产生具有一定社会价值的课题申请，到为众多课题申请者阐释其课题的现实意义，致使基础教育评审组在不同规划时期均能为幼儿教育的课题申请作出合乎客观实情的决断，均是依据幼教界的实情需要，协助课题申请阶段工作原则的体现。
2.课题研究行动阶段。使研究行进阶段的措施适应我国幼教界的特点，其最终目的在于保证成果质量和扩大研究效益。具体措施则是因研究过程的不同阶段而有所不同的。
（1）组织研究队伍阶段。课题的研究目的主宰着研究队伍的组织行为，但在组织队伍初期，在突出研究目的的同时，获取对该研究有兴趣的行政和科研部门的支持，争取对该类研究有经验和兴趣的成员参加，是取得较为理想的研究成果的保证之一。以“六五”课题“中国儿童青少年心理发展与教育”的子课题“中国3～6岁儿童语言发展与教育”的研究队伍的组织为例：为使对局部进行研究的结果符合探索课题研究总体规律的要求，主持者首先从我国口头语言所具有的方言特点和幼儿所处的不同社会环境特点两方面的代表性入手，将华北、西北、西南、华南、华中、东北等六大行政区均纳入了目的取样单位。至于对各大行政区所属省的确定，则是以地区幼儿教育行政或科研部门对该课题研究的支持程度以及具体承担研究任务的单位和个人对该课题的研究兴趣和能力双方面相结合予以考虑确定的，其目的是保证取得较高信度的研究成果。譬如，经过事先了解和联系，北京市参与组织研究的主要人员有三位，他们分别代表了三方面的力量，即：市幼教研究室，市属质量较高的幼儿园园长，市属幼儿园教师；同时，三位又具有一个共同特点，即：对语言研究有比较丰富的经验，对本研究方案有比较浓厚的兴趣。3～6岁儿童语言发展与教育是幼教界进入国家“六五”建设时期的一项属于心理学范畴的基础研究，项目主持人和研究者对该类研究比较陌生，进行过程中的困难也比较大，但其研究成果则成为国家重点科研项目“中国儿童青少年心理发展与教育”的一个子项目成果，不能不说与研究队伍的组成切合了幼儿教育的实际特点有着密切的关系。
（2）执行研究方案阶段。运用符合幼教工作者科研水平的手段，能促使研究人员真正理解方案的要求和准确无误地实施方案，以保证研究结果的质量。20世纪80年代初期，党中央吹响了建设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提高民族素质的号角，出于幼教工作者的使命感，中央教科所幼儿教育研究室的研究人员确立了为提高民族素质在幼儿时期奠定良好素质基础的决心，作出了以科研结果为行动依据的计划：第一步，调查分析我国幼儿素质基础及其与幼儿生活环境的相关情况，据以思考改善客观现实条件，适应幼儿素质培养的需要；第二步，根据调查结果，确立实验因子，进行实验研究，探索有关规律，以达到优化幼儿素质基础奠定的目的。以上两个步骤，通过申请，被批准为全国教育科学研究规划的“七五”项目——“关于适应我国国情，提高幼儿素质的调查研究”（以下简称 “调查研究”）和“八五”项目——“适应我国国情，提高幼儿素质的实验研究”（以下简称“实验研究”）。
“调查研究”为使研究具有一定的代表性，样本为来自十个样本省（市、自治区）的 26000名幼儿，内容为对全部样本儿童的生活条件（包括家庭、教养处所、家庭所在地区）的调查，对全部儿童发展水平的测量，对生活条件与儿童发展水平相关因素的分析等。“实验研究”则根据“调查研究”的结果，提出假设，进行实验，以达到探索改善我国幼儿生活条件规律的目的。
上述两项系列研究对研究队伍的统一要求是细致严谨地对待各个科研环节的技术特点。因此，采用符合我国幼教工作者特点要求的手段和方法，便是项目进行前和进行过程中提高科研队伍质量的重中之重。譬如，针对我国幼教工作者较少有进行大规模调查研究经验的特点，使每位项目研究成员理解方案和不折不扣地执行方案是十分重要的环节。而使之达到规范调查行为的目的，便不能单纯依靠讲解方案的常用经验使项目成员熟悉行为准则。最终，课题主持人兼全国教育科学规划评审组幼教人员，设计了一些适合研究队伍水平的较为生动形象的手段，加深全体科研人员对方案的理解和对调查技术的掌握：第一，项目主持人和领导组成员分别赶赴十个样本省（市、自治区）面向该地区全体研究人员，逐条讲解方案本意和执行要点；第二，讲述后，亲自对有关人员进行考查；第三，将实施要点制作成录相，即：由项目领导成员扮演成调查人员，按照调查方案，亲自进行调查演习，并将全部调查过程通过录相使各地研究人员形象生动地予以领会，内容包括基本态度、基本技能、填写调查表格的具体要求等；第四，组织十省的项目地方负责人（即省协调员）至北京和香港参加有关研究技巧的培训，如：让十位地方负责人获得至香港大学学习使用电脑处理调查数据的技巧的机会，对统计质量起了保证作用。至于此后被全国教育科学研究规划组批准的“八五”课题“实验研究”，由于是以“七五”调查研究所获得的规律为依据，对幼儿教育实际进行从观念至方式方法全面改革的实验研究，更是将培训工作贯彻于实验的整个过程。如，实验前，六个样本省（市）有关人员全部集中到北京接受为期33整日的培训，使实验人员对幼教机构改革和主宰机构改革的科学的、符合21世纪幼儿素质培养要求的教育观和儿童观有比较全面和清晰的认识。此后，在为期四年的实验研究过程中，课题主持人不但经常赴六个实验地区了解课题进行的实际情况，并通过分析讨论进行切合实际要求的再培训工作，而且使每个实验地区轮流担任公开实验过程成效的角色，其他实验区人员则每年均获得亲临现场观摩访问和讨论的机会，以逐渐深入领会实验意图，不断提高教育观和儿童观的现代化科学化程度，使最终的实验成果有了变理念为现实的可能性。
（二）注意可持续发展理论在研究过程中的应用，将推动项目向纵横发展的途径作为细致观察和发现的内容
全国幼儿教育科学规划项目，一方面由于具有面向全国、带动全局的本质特色，一方面源自项目参与者的责任感和主动探究精神，促使研究过程显示了激发持续研究的多种因素。项目主持者和评审组成员对此给予了较细致的观察了解和推测，以便及早为更深层次或更横向扩充的研究营造生成的条件，从而促使项目成员脱离为研究而研究的完成任务式的状态，较早走向为事业而不断延续课题活力的科研先行的幼教工作者的行列。另外，从国家规划任务的角度出发，为下个规划阶段及早理出头绪，作好穿针引线的思想和队伍组织准备。现举一个规划主题实例的并行和发展情况予以说明：
三
（一）纵观20年来经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组织批准立项的我国幼儿教育科研课题，体现了如下图所示的发展轨迹：
（二）上述研究均服从于两个主要目的：一是为人的发展基础提供现时代的科学依据，二是为我国幼儿教育走向世界奠定基础，从而为向世界学前教育事业发展贡献力量做好理论和实践两方面的准备。这也是使我国幼教界为响应邓小平同志有关教育要“三个面向”的号召取得科学依据的一种行动反映
各项研究取得的结果大致可以通过以下渠道反映其积极效应，即：有助于作为教育行政部门决策的一种参考依据，有助于作为幼教机构提高教育质量的行动依据，有助于我国幼教界与世界学前教育组织相互沟通、相互作用的加强和提高，拓宽我国幼教事业走向世界的渠道等等。下面是某些情况的实例介绍：
1.关于“幼儿教育不等于幼儿园教育”观念的提出。
实施幼儿教育的正式场所是幼儿教育机构，通名为“幼儿园”。这是久已固定在教育行政部门和幼儿教育界人士头脑中的概念，似乎不容质疑，当然更不容颠扑。但是，在走向全民教育的新时代，在提高全民族素质的政府号召下，幼儿教育工作者开展的以全国幼儿受教育情况为研究范围的“七五”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的一项幼教科研课题却打开了幼教工作者的思路，即：应该怎样看待幼儿受教育的场所？应该怎样为全国幼儿奠定良好素质基础而确立幼儿教育场所的概念？应该怎样在只有30%幼儿受到幼教机构正规教育的实际情况下，也关心其他70%幼儿素质基础的奠定工作？最终，在该课题研究结果的启示下，研究者发出了“幼儿教育不等于幼儿园教育”的观念改变的呼吁，提出了“若欲充分发挥幼儿教育的职能，幼教工作者必须以党和政府的‘提高民族素质’的号召为指针，必须放眼广大幼儿，必须把长期以来只关心幼儿园的目光同时投放到幼儿园之外的幼儿身上。……幼儿教育的对象是广大幼儿，而不仅仅是幼儿园的幼儿”等以科研结果为基础的正式建议。
这种建议，既要求提高原有幼儿园的教育质量，又要求“重视对幼儿的家庭环境条件的改善……把家庭教育工作置于幼儿教育事业范畴的重要地位。”还要求“注意因地制宜，形式灵活多样，提高幼教事业服务政治、经济人才建设方面的成效”。与此同时，还明确提出：“解决这个问题，必须要以跳出幼儿园（班）单一形式的思想观念为前提”，“我国幼儿教育集体教养机构的形式和内部条件，应该是多种层次的”，“如果教育行政部门在继续执行多渠道举办正规幼儿园方针的同时，倡导多渠道举办灵活多样、简易可行的照顾（教育）幼儿的场所，并且帮助他们不断得到巩固和提高，可能会弥补只举办正规幼儿园（班）的不足，同时又可改善照顾和教育广大幼儿的条件”。
2.关于“重视对幼儿的家庭环境的改善……把家庭教育工作置于幼儿教育事业范畴的重要地位”意见的提出。
通过对家庭、幼教机构、家庭所在地区三类环境与幼儿发展关系的多元回归分析，显示出了家庭最为显著的作用，其中，影响尤为显著的是家长的教育行为。而我国幼儿受教育的场所绝大多数是家庭，“目前在家庭中负责照顾和教育孩子的父母，存在不少障碍孩子健康成长的不良因素”。因而，一方面，“家庭教育的重要影响与当前家庭教育所存在的某种负效应之间的矛盾，亟待研究和解决”，另一方面，正规幼教机构工作人员虽然“在理论上对家庭教育的重要性有所认识，但是在行动上对家庭教育工作极不重视。”为此，“依据国情对待我国幼儿教育事业，其内涵不仅涉及将广大幼儿作为我们事业的对象，还包括将提高幼儿的家庭教育行为的质量列为我们事业的内容”总之，“幼儿家庭教育和家长教育应该正式纳入幼教事业的范畴。各级幼教行政和科研单位，都应正视。”上述第1项和第2项对教育行政部门正面提出的建议，在研究进行20年后的今日已经成为基层的行动表现，幼儿园、家庭、社区实现一体化，因为国办发[2003]13文件的第13条明确提出：“幼儿园要与家庭、社区密切合作。要充分利用幼儿园和社区的资源优势，面向家长开展多种形式的早期教育宣传、指导等服务，促进幼儿家庭教育质量不断提高。”
3.关于我国幼教机构改革建设的提出。
在诸多改革幼教机构的建议中，最为突出的意见是尊重儿童的个人爱好和行动自由权。在研究报告中，对不尊重孩子自主权的问题是提得相当尖锐的，如：“上述 ‘听话’、‘守纪律’、‘统一活动’、‘缺乏孩子应有的选择机会’!"#$等方面所占比例之大，反映了幼教机构中有损幼儿健康发展的不合理规章制度、活动方式、教育态度等方面问题之严重。‘改’，即要由些入手；‘革’，即要革除有关的陈规陋习”。而对于改革的力量，则强调“需要上下内外力量的汇集。而且，在某此方面，领导机构的导向作用甚至更为重要。”类似改革建议，与现时尊重幼儿学习的主动权，激发幼儿学习的主动性的改革方向和行为要求是完全一致的。而且，上述20世纪80年代中期调查研究报告的建议，也是完全符合2001年教育部《关于发布〈幼儿园教育指导纲要（试行）〉的通知〉》中某些指示精神的，如，要做到《指导纲要》第四部分“教育评价”第七条第五项的评价重点考察内容：“教师的指导是否有利于幼儿主动、有效地学习”，便必须纠正幼儿园中不尊重孩子活动自主权的问题；要做到《指导纲要》第三部分“组织与实施”第二条的原则“幼儿园的教育活动……是引导幼儿生动、活泼、主动活动的教育过程”，便不允许保留幼儿园原有的错误习惯——在自由活动时间内 “要求幼儿在统一时间内看教师发给的书、玩教师规定的玩具”等。
4.关于从确立教育管理原则、建立师资培训中心、建立正规和非正规幼教机构示范点、重视家庭与社区教育等四大渠道入手，建立农村幼儿教育体系的建议的提出。
以建立我国农村幼儿教育体系为内容的全国 “八五”幼教研究课题，通过行动研究法，获得了经过研究后的建议提出的科学依据和农村幼儿教育体系的框架，其要点为：在国家教育方针和幼儿教育改革指导文件的指引下，编制地区性农村幼儿教育纲要，在树立大教育观、教育资源观、价值观、人才观的基础上，通过确立教育管理原则、建立师资培训中心、建立正规和非正规幼教机构示范点、重视家庭与社区教育等四大渠道，通过以示范区的高速度、高质量发展，达到推动整个地区农村幼教事业发展的目的，其中，形成农村幼教管理网络、形成合格的农村骨干教师队伍、全面提高幼教机构质量并扩大家庭教育覆盖面等具体成果，尤其突出地显示了促进农村幼儿全面发展和同时促使家庭、社区获得进步的能量。该研究成果为决策部门提供了参考依据，对教育部、中央编办、国家计委等10个国家单位制订“关于幼儿教育改革与发展指导意见”起了实际的作用。如国办发[2003]13号文件第15条明确提出：“要充分发挥示范性幼儿园在贯彻幼儿教育法观、传播科学教育理念、开展教育科学研究、培训师资和指导家庭、社区早期教育等方面的示范、辐射作用……协助各级教育部门做好保育、教育业务管理工作，形成以省、地、县、乡各级示范性幼儿园为中心，覆盖各级各类幼儿园的指导和服务网络”，其精神由来是与“农村幼儿教育体系研究”的研究结果分不开的。
5.关于幼儿园课程改革意见的提出。
全国教育科学“九五”规划有关幼儿园课程课题的研究，对我国幼儿园课程体系和课程标准的建立提供了决策的科学依据。其中最为重要的国家文件有两类：一类是国家教育部制订的《幼儿园教育指导纲要》，另一类是全国高等教育自学教育指导委员会有关幼儿园课程的指定教材，从而体现了该课题成果对幼儿园课程改革显著的科学依据作用。
6.关于对国际交流和合作的促进。
幼儿教育自“六五”至“九五”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的某些课题，或在经费来源、或在科研技术和成果交流等方面，与国际有关部门有着密切关系。如“七五”规划有关幼儿素质与环境因素的关系研究，同时也是属于以国际教育评价协会学前教育项目（IEAPPP）的一个成员国身份所进行的国际项目，而且通过国家科委国际合作获得了加拿大国际发展研究中心（IDRC）的资助。再如“八五”规划有关农村幼儿教育项目，也是从1988年开始便获得了荷兰伯纳德?范里尔基金会资助的项目。这对我国幼教低微的产研经费有着明显的弥补作用，同时，对提高我国幼教科研项目的信度也是大有俾益的。可以说，上世纪80年代开始，利用“面向世界”的大好形势，在国家教育研究已经走上规划化道路的曙光里，幼儿教育的全国性科研项目，争取了科学化发展的优势。这种形势从另一方面也更加增强了幼教科研队伍的事业心和责任感。至少，在众多科研工作者的心中，下定了同样的决心：在规划领导组织的关怀下，同时利用国外资源，奋力拼搏，把被“四人帮”让浪费的时间夺回来，让幼教科研落后的状态走上快马加鞭的征程，让世界同行目睹中国幼教界不向困难低头的志气和尊重科学的严肃态度，让中国的研究成果为世界幼教研究宝库增添色彩和科学分量！我们的志气和努力受到了国际幼儿教育界的瞩目：
（1）上世纪80年代中期，我们被邀参加全美学前教育年会，报告中国学前教育的历史，介绍中国幼教工作者当代研究的成果。此后，多次在意大利国家教育科学院、比利时国家教育会堂、香港大学等处介绍中国幼教工作者的研究足迹。书面记载材料主要有以下几种：
（a）Young children’s Care and Education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Shi Hui Zhong) How Nations Serve Young Children: Profiles of Child and Education in 14 Countries,241—254,High/Scope Press, U.S.A
(b)National profiles of the stactual Characteristics of Preprimary settings in Various—China, Early Childhood Settings In 15 Countries—What Are Their Structurel Characteristics,60—63,Author:Zong Ping Xiang,National Research coordinator of china:Shi Hui Zhong, High/Scope Press,U.S.A
此外，中国幼教研究材料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用来做比较教育研究活页材料，发至世界各国，其中之一如：The IEA project in Preschool education-Preliminary surveys in Portugal and China, David Weikeart, Shi Hui Zhong and Joaquim Beirrao Ruivo, 84 quarterly review of education, Unesco publishing.
（2）接受荷兰伯纳德 范里尔基金会于1987年开始资助的“农村幼教体系研究”项目，通过一系列的国际会议，将我们的经验介绍至国外，扩大了我国幼教科研的影响力，如：1994年 8月，在河北承德市召开的“亚太地区改善农村幼儿教育环境”的国际研讨会，有荷兰伯纳德?范里尔基金会的执行主席 Dr. Rien Van Gendt和董事长Dr.J Kremers亲自参加，他们对该研究项目作出了较高的评价——这是一项富有成效的有科研人员与实际工作者相结合进行的项目，她“成为具有中国特色的低费用的农村幼儿教育发展的典范，将可能在中国的其他地方推行，对世界其他国家也有一定的借鉴价值”。他们的评价已经成为此后的现实：1998年5月，我国教育部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合作，向我国西部11个省（区）推广了该项目成果，直至今日，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还在我国农村进行将该成果不断深化的研究，同时也介绍了国外经验。
幼儿教育的全国规划课题使幼教工作者受益良多；幼教工作者在全国幼教规划课题中的求真、求实、求上进的态度，也受到了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组织的重视和嘉奖。1999年，幼教界获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为“关于‘适应我国国情，提高幼儿素质’的调查研究”颁发的全国第二届教育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怀着莫大的荣誉感，幼教工作者将在国家教育规划组织的关怀下，通过多种渠道，为人的发展继续努力，与时俱进，争取更为科学的、更多的成绩！
（作者注：本文专为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编纂的《中国教育科学规划回顾与展望》一书所作。） |
